24 5月 2013

moon whisper



我可以感受到地球輕輕地顫抖,是害怕? 興奮? 還是我自作多情?

今天閱讀到一篇新聞說,地球正在推開月球。
開始幻想地球的心情。


23 5月 2013

alone 過於____的孤獨

最近一直有種隱隱的預感:自己會孤獨終老。雖然自覺很好相處,浪漫和理性兼具,是很好的女友(不太會無理取鬧,有點黏又不太黏),但我不會是個妻子的料。或者應該說是我不會是個普遍世俗認可的妻子。

Mila Kunis有次訪談說她覺得自己是個男同志困在女性身體裡。一開始我想,現在每個人都拿同志做話題,有夠無聊。不過現在再回想,也覺得自己很像男同志在女性身體裡。我喜歡男性肉體 (羞),不過個性真的很不像女生,只有每月好朋友到訪時會比較像女生,平常我的思考模式 根 本 就 是 男 人。

說到覺得自己會孤獨終老的原因,最主要還是因為我幻想中的伴侶並不存在。很多人都說開放式關係行不通,但若遇到一個可以讓開放式關係行得通的男人,我猜想也許會是最完美的。理由不是因為多伴侶,而是因為那才有可能是最極致的信任和愛,我認為「給予自由和空間」是最真實的愛。規則是用來束縛那些沒有真正信仰的人。

但要找到一個這樣的伴侶,畢竟只是無稽之談。

大學時我跟媽媽說每人都是一個孤島,需要找到另一半的欲望只是一種迷思,她回我說,她認為每個人確實都是半圓,需要另一個半圓來完整。現在我也相信每個個體是不完整的,需要另一塊拼圖來完整,只是我不認為找到這塊完美的拼圖是容易的。多半的時候,我們只是找到一塊相似的拼圖,再互相磨合成為適合的拼圖。但我們怎麼知道,人們會不會相互磨合到什麼都不剩?

21 5月 2013

monster 媒體怪獸─便當門事件有感



我能理解臺灣媒體的心態,編輯和寫手們為了生存要找很多爆點,不管是觀眾喜歡還是媒體自己很沒水準,反正現實環境即是如此。但我們不應也不能為臺灣媒體各種愚昧的行徑找藉口。

今天看到便當文事件被戳破,我想真的要說我們要跟歐美學什麼的話(我其實不贊成人們喜歡拿臺灣跟歐美比,但這是另一回話),就是「邏輯思考」。中華文化和哲學重「感」、「情」,拿中國最偉大的哲學家和西方的一比便可以看到差異(孔子有在在意邏輯嗎?)。不是說國外的月亮比較圓,「應該學習邏輯」是有前題的:我認為東西方各有優缺點,但東方社會要挪用別人發展出來的科學的話,肯定是要從頭學起,頭就是研究方式和邏輯。不然不就是馬頭對不上牛身、四不像了嗎?

再拿這篇東森的新聞《騙局一場?裘莉被控與基因公司合作 切乳只為上兆商機》來說,標題看來很符合新聞記者挑戰主流說法的精神,但再仔細看看:標題下得太重〈以國外例子來說,通常只有八卦小報才會下很驚悚的標題以吸引讀者,具有指標性的媒體會提供空間給讀者思考〉;另,文中提到新聞來自worldtruth.tv,卻沒有提供進一步解釋是什麼網站。我查了一下worldtruth,tv,網站文章數蠻多,流量似乎也不差,但說穿了就是一個部落格。不是說部落格沒有新聞價值,當代新聞媒體環境中部落格也是很重要一環,但這樣的指控難道不需要證實?東森要做翻譯社的話,媒體出處難道不需要提及嗎?這不是和某小姐和某記者的便當文一樣的行為嗎?

新聞學是社會科學,不是文學,也不是電影,藝術可以利用想像去挑戰大眾的思維,但新聞不是藝術。

當然一體兩面,媒體怪獸是被讀者餵大的。從讀者的角度來說的話,與其說觀眾笨或是喜歡看爛新聞,不如說是「不主動批判」。換句話說,普遍臺灣觀眾有種逆來順受的習慣,當有人站出來指點出錯誤時,大家也不是不懂,但平常看到新聞,第一個反應是直接吸收。科學思考,一面是邏輯建構,另一面就是邏輯批判,這也是為什麼同樣裘莉的新聞,美國和英國媒體有各種角度的解讀,醫學、經濟、健保或娛樂角度,以用來餵飽不同觀眾的需求,並無是非對錯。反觀之,便當門事件是靠PPT鄉民找出來的答案,臺灣近幾年來的公民新聞運動很蓬勃,但是當一個國家的第四權如此不完整時,是需要從基本面開始檢討的。

※這篇《人民該替爛媒體的形成負多少責任?》有一點點落落長,但是兩面思考模式很有趣。
※《當媒體就是井底之蛙時》我不贊同清大戰神彭明輝的所有論點,不過這篇很值得閱讀,推推。

12 5月 2013

thoughts & pictures


最近在思考的事。

stupidity 聰明的女孩(請勾選 否)

今天得到一項頓悟:我很蠢,而我沒有必要隱藏這個缺點。
從小我就是個粗枝大葉又莽撞的小孩,但我媽教我如何隱藏這些缺點,她熱愛奧黛麗赫本和老電影,我們一起看窈窕淑女和飄,她對於這些角色的崇拜,讓我認為這些女生就是一種典範。她們的共同特色,就是努力擺脫過去的陰影,成為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人。郝思嘉的名言,明天又是另一天,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中。
我不能說自己成功的模仿了這些角色的例子,我莽莽撞撞活到今天,努力在世人面前假裝自己很堅強、有方向、很獨立,但其實我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我想我就是一個不太聰明的女孩,但是我不再擔心被騙、走冤枉路,我想我根本不再害怕任何事情。如果我就當自己,卻被別人討厭,又如何? 如果我很誠實就被匡弄,又如何? 我想我會活得很實在。而且我不會討厭自己。

all about the 90's


我,非常著迷於九零年代。時尚、電影和音樂,好像是在探索逝去的童年。後八零出生的我,九零年代就是我的童年,但那時除了卡通和大明星以外,也搞不太清楚狀況,現在再看九零,突然多了很多我從未注意過的事情。
《艾莉的異想世界》(Ally McBeal) 在角色設定和配樂上都很經典;《低俗小說》(Pulp Fiction) 是昆汀塔倫提諾的最佳作品;高腰牛仔褲和皮衣怎麼可能不是衣櫃必備單品?


九零年代還有很多很棒的特色,例如各種低科技: 答錄機、傳真機和B.B.Call,還有那時的政治、經濟狀況讓大家都充滿正面積極的希望。相較現在,大家每年都在換手機、各國的失業率都很驚人,那時的確是一個簡單又美好的年代。
懷舊,不管像我是迷戀九零年代,還是有些人追求更古老的風格,似乎是每過一陣子就要回流的風潮。不過我覺得,懷舊是一種在過往尋找慰藉的方式。前幾年閱讀過一篇文章在探討為什麼有些人喜歡重複看同一部電影或小說,這種心態就是因為已經知道劇情,所以它不可能讓人失望。懷舊也是如此,當我們沉浸在過往時我們不懷念那些負面的東西,而會專注在那些曾經的美好。像是高腰牛仔褲 (seriously, they are awesome)。


coward 阿Q的那一面

有一件事想要告白,
我很膽小。

我曾經說服自己是追夢,但現在回頭看,很多選擇,似乎只是在舒適圈肆虐。接著,我催眠自己,假使不去真正嘗試,那就不算是失敗。想想,這真的很可悲。

過去十年來,我的座右銘一直是「快樂最重要」嗯,快樂的確很重要,但是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在家穿著睡衣吃洋芋片看喜歡的影集,快樂。痛過、苦過、哭過,然後達到目的地,也是快樂。很難說哪個快樂比較重要,我們無法去真正衡量感情,但我很確定的是,沒有對比組,我們感覺不到快樂。也就是說,沒有一定數量的負面情緒,是無法感到正面的情緒。像是所謂的小確幸,是生活壓力的反映。快樂的確很重要,但把快樂當做一個藉口去逃避現實生活的困難時,那只是膽小、懦弱、阿Q。

我有一個傾向,想必很多人也有類似的問題,從小到大我總是有幾件拿手的事,然後便往那個方向一直前進,因為想要被讚揚,希望感覺自己的價值,直到有天發現自己躲在那個殼下太久,所謂的價值早已失去價值。我開始寫作是因為我小學時在課堂上偷看小說被老師抓到,她說我愛看卻不會寫,我不甘示弱地開始寫散文和短篇,不知何時,大家都說我有點天份,所以便一直往那個方向走。但事實上,腦子裡沒有一點內容時,再會寫也沒有用,寫作只是一個工具。

我想說的是,我不想再當一個膽小的人,想走出舒適圈、被批評、躲在廁所哭、變更強。

08 4月 2013

tattoo 宇宙與我的印記


躺在床上,閉上眼,腦中閃過宇宙的光芒,想像自己像星星一樣燃燒。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一樣的幻想。在某些時刻我感到滿足而偉大,體內像是充滿了光芒般存在感,但那感覺稍縱即逝。我需要一個符咒貼在身上,保存這個衝動。

其實我從來不喜歡刺青,覺得沒有什麼意義,更討厭那些把自己的刺青說得冠冕堂皇的人,「這個代表我對他的愛」喔然後呢? 干我屁事?

目前我有兩個刺青。

2011年八月,我出社會工作一年了,覺得人生逐漸上軌道之於,也浮出更多不確定,我需要一個決心,所以跑去刺青。刺青之前我思考很久,覺得刺什麼都不對,好幾次只想要隨便刺個X。最後決定刺了個倒三角,其實也沒什麼理由。我喜歡三角形。

2013年三月,不久之前,因為出國念書半年了,類似的處境,自己努力撐完了半年,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需要更多決心。這次是一把劍在手臂內側,古人說唇槍舌劍、以筆代劍,語言和文字就是武器。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這比喻。

我臉上有個兩個胎記。一個在左臉下方,小小的;一個在額頭上,很淡很淡。小時候媽媽總是說,假使我走散了,即使與家人分離很多年,她還是找得到我,因為有獨一無二的印記做為憑證。也許我曾經和小飛俠去了neverland,留了個永久的紀念;或者是某種外星符號,等母艦來接我時,一切就謎底揭曉。

很多理由都是假象,脫去外殼只是一場空。但我喜歡留著這些小謊言,幻想自己留住個燃燒的星塵在體內。我和我的印記們。

solitude and perks 我的青春期

有幾本書對我影響很深刻,其中一本是過於《喧囂的孤獨》。其實已經很多年沒重讀了,不過高中和大學時大概重讀過這本書十來次。另一本書是《百年孤寂》,這本書我根本沒看完過,總是隨意翻到一頁,就開始讀這奇怪的故事。還有《台北人》,這本書我在公立圖書館借的,看過一次,但那是一個下雨的午後。這些剛好都是我高中時看的書。
今天看了一部電影"The 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想起我的青春期。除了書本外,我只記得濕氣。炎熱夏天午後那悶濕的空氣,或是體育課後同學坐在課堂裡的汗水。第一次一個人走過228公園時是下雨的,我感到有點害怕,因為台北車站附近怪人總是多,加上《孽子》裡的形容,讓我對於228公園有種莫名的恐懼。還有一次生了重病,窗外卻狂風大雨的颱風,燒退了,雨也歇了,我在清爽的濕氣裡散步,那天磺溪旁景色特別美。我想每個人對於青春期的記憶都很不同。
回想起來,我時常一個人,獨生女,花很多時間在看書、聽音樂、做白日夢。國二我在房間貼滿藝術照片,加上MoMA的字樣,發誓有天要到紐約的MoMA工作。我想當一個人又沒什麼錢時,就會像Just Kids裡Patti Smith那樣做很多白日夢和喃喃自語。猜想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我喜歡《過於喧囂的孤獨》,他是一個人,但那不是他孤單的原因。孤單來自於噪音,噪音是不理解的聲音。
青春期時,每個人都會說一種獨特的語言,但長大後我們都逐漸忘記那種語言。我想人在那時期是苦澀中帶有希望,人過了青春期後只是,苦澀。我只好反覆想著老邦迪亞吃土的畫面。

02 3月 2013

about 關於


為什麼「寫」

「部落格」這樣東西從高中時開始盛行,而我也就從那時開始寫部落格到現在,從Myspace到新聞台,從無名小站到Google blogger,濫情而無意義的文字便在網路上漂浮又沉下,像煮湯時的肉末。在大學畢業、開始工作後,寫作欲望的趨勢是逐漸下降,出國念書後對於寫部落格更加感到冷漠,不過一直都有在記錄想法、寫些文章,日記更是比青少時期要來得認真記載 (絕對不是為了未來幫我撰寫自傳的人們製造些話題)。大概從一年前開始醞釀新部落格的方向,直到最近有朋友問我想不想幫忙寫些文章,才認真地開始動作。水瓶座的拖拉病真的很嚴重。
然而我覺得部落格和寫作對我來說,是這世界裡的一塊小淨土。喜歡人們,也喜歡交朋友,但是卻不是很擅長這項活動,生活中百分之九十的時間我都希望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而在這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裡,很多思緒和想法在自己的腦中世界糾結,變成一團很混亂的毛線球,直到自己都不太確定怎麼和朋友、社交圈裡的其他人訴說,所以急迫地需要一個中間地帶。這個部落格就是這樣的地方。

「寫」什麼

很多人的部落格寫自己的心情,也有很多人的部落格標榜是討論這個世界裡的重要議題,但我覺得我自己的心情沒那麼重要,對於這世界裡重要的議題也沒有具有影響力的評論,我想說的事情世界在這兩者之間:只希望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還有我混亂的腦子裡,離出一點線條、想出一點頭緒、得到一絲安心。
多半的想法都像是沒有主題的藝術品,我想這世界上沒有題目 (untitled) 的藝術品數目應該是相當驚人的。而這些藝術品也許是藝術家系列作品的過渡期,或是這些藝術品本身就不知道在追求什麼,只是傲然而單純地存在著。我希望自己也是這樣的,毫無目的,卻傲然而單純地存在著。

「我」

後八零。水瓶座。出生於美國加州,在台灣台北長大。大學主修歷史,莫名踏入視覺藝術圈工作,剛取得荷蘭的馬斯垂克大學藝術與文化遺產之管理和政策碩士。現在這個當下 最喜歡的藝術家是Mike Kelley,最喜歡藝術媒材是多媒體裝置,最喜歡的美術館 (或畫廊)是White Chapel Gallery,最喜歡的樂團是And So I Watch You From Afar和Cold War Kids,最喜歡的電影是Fight Club,最喜歡的書是卡繆的異鄉人、John Berger的《觀看的方式》(Ways of Seeing)和Patti Smith的Just Kids,最喜歡的電視節目是《超級製作人》(30 Rock)、Girls和《六人行》(Friends)。沒事喜歡發呆、收集筆記本,重度社群網站上癮。最有興趣的藝術文化領域是策展和當代藝術之語言使用。

「all things can tempt me」

約莫是高中時開始聽Tizzy Bac,至今都還是很喜歡他們第一張專輯《什麼事都叫我分心》,Tizzy Bac曾提過這首歌的歌詞靈感來自於愛爾蘭詩人葉慈 (W.B. Yeats) 的詩"All things can tempt me",這首詩裡充滿了對於世態的無奈,也呈現了Tizzy Bac早期的特色。主唱惠婷曾在表演時說過一段話讓我記到現在:「朋友說我們的歌很有啟發性,我不這麼覺得,其實手上的傷口一直都在,我只是叫你去看而已。」我覺得,這傷口不像是我們父母輩的傷口,我們的傷口往往像Tizzy Bac歌詞裡的淡淡憂傷,說也說不出口。
我覺得陳文茜在2012年寫的文章《失落的一代》很鳥,如果想要定義失敗,任何想要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世界的人就是真正的失敗者。當然,我們擁有的世界和過往的黃金歲月不同,曾經這世界上有羅斯福這樣的領導人、有畢卡索這樣的藝術家、有奧黛麗赫本這樣的Fashion Icon,在我看來問題不是我們不再有羅斯福、畢卡索和奧黛麗赫本,而是現在的局勢會讓羅斯福成為小布希、畢卡索成為赫斯特 (Damien Hirst)、奧黛麗赫本成為某個名流千金it girl,現在我們仍然擁有很多很美好的事物,嚐起來卻不如當年的滋味,因為我們擁有一切,卻也什麼都沒有。

電影《鬥陣俱樂部》其中有段台詞是:「我們是歷史中沒人在乎的二兒子,沒有方向也沒有地位。沒有世界大戰,沒有大蕭條,我們的大戰是精神上的戰爭,我們的蕭條是人生。」(以上是粗淺翻譯,原文: "We're the middle children of history, man. No purpose or place. We have no Great War. No Great Depression. Our Great War's a spiritual war... our Great Depression is our lives.") 相當貼切的形容了這個灰色世代,灰色不是藍色的憂鬱,灰色是那個遊走在邊界的色彩。

什麼事都叫我分心,連我都無法給自己那成名的十五分鐘。